呢？

    王飞飞最终还是拨出了电话，不过不是给水溪的，而是给贾芸芸的。

    “喂，怎么了，你们的调查有结果了？”

    “嗯，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真是没用啊，那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额，这个……”

    “算了，我本来也没指望你们。什么事找我？”

    “其实我是想说，最近，这个，我想说的是，嗯，这个……”

    “你不会飙车上瘾了吧，那肯定不行。刚出了人命，现在警方也在调查，虽然说是交通事故，但是没有人再敢参加了。我估计明年吧，等过了春节，大家把这事忘得差不多了，我到时候再叫你。”

    “我其实也不是说这个事，嗯，是这样的，我是想说，嗯……”

    “赶紧说啊，怎么婆婆妈妈的？”

    “嗯，我是要问，那条小狗还好吧？”

    “当然好了，你不是刚见过？枕头，记住了，它的名字叫枕头。挺好的，我把它放家了，它挺聪明的，会自己上厕所，还会自己吃罐头，就是食量太小了，我问了兽医，兽医叫我给它喂点粥和牛奶，可是它好像不感兴趣。也就吃点肉末，再就是乱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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