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界。一个撑着伞穿着旗袍挎着小包的女人出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她走得十分缓慢而有韵致,很像是大户人家的女人。女人在和毕忠良的车子交错而过时,突然掏出一个瓶子扔进了毕忠良车子的驾驶室。汽车开出没几步就炸了,一声炸响以后,车子只是摇晃了一下,连窗玻璃也没有震碎。旗袍女人像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女鬼一样,在长长的弄堂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会儿,汽车又向前开动了……
这次行动牺牲了三名飓风队的人。这是陶大春和徐碧城说的。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无疑就是徐碧城。
在徐碧城的房间里,陶大春说,毕忠良跑了。
徐碧城说,跑不了,你就等着看报纸新闻吧。
陶大春说,为什么跑不了。徐碧城说,我自己配了个小炸药。
陶大春:能炸死他吗?
徐碧城说,炸不死他。但是瓶子里的碎铁片浸过□□和苍耳子。他不死也得死。她觉得自己在替唐山海完成任务。这样的使命感,让她的心中又升起了力量。
那个乍暖还寒的夜晚,陶大春一直在徐碧城的房间里坐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太舍得离开。尽管他们的话并不多,炭炉还是那只炭炉,茶水还是那盅茶水,人还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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