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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的。

    去世……又是去世。

    “挽尔!”我扶着枝桠侧身一看,原是那老嬷嬷拿我没辙,请了玛麽来。玛麽虽是上了年纪,身子骨却是出奇得硬朗,不需丫鬟搀扶,也不需拄着拐杖走的照样是健步如飞。

    玛麽与玛法不同,玛法认为满族的儿女是草原上的雄鹰,骑射功夫自然是要样样精通,可玛麽同玛尔珲舅舅一般,好文学诗才,要将我关在房里同汉人的女儿一般学习诗词歌赋。

    我躲了个合适的位置,装作没听见,玛麽继续在树下不依不挠,“挽尔,你的字可临完了?你舅舅今个儿给你留了多少字帖?看这会儿,该是下朝的时候了吧?”

    字帖?!

    我一个机灵,挺直了脊背,顿时冒了涔涔冷汗,想起舅舅在出府前留了十张欧阳修的字帖与我,可我在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欢腾地闹起来,全然给忘在了脑后,舅舅说,若是今天再没有临完字帖就不管我一天的饭食。

    不情愿的踩着树干,从榕树上下来,玛麽小心翼翼的接着我抱下来,心疼的神色立马换成了一副色厉内荏的面孔,“还不快去临字?!”我被她这表情一唬,朝玛麽做了个鬼脸。也不顾身上蹭着的灰,急忙往书房跑,“挽尔!”还没跑两、三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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