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零捌章 太子
胤禩像是有话要吩咐,也只得耐了性子。
毕竟,他是储君。
我伫在他们两之间,也不知是离开,还是继续站在这儿,一时有些两难。胤禩微微侧首地望了我一眼,眉眼含笑,右手却不动声色地握住我的左手。手心传来的热度递至我的心上,渐渐平和下来。
估摸着太子应是将我与胤禩适才的细小举动尽数收在了眼底,勾起左唇角,低首笑了一番,将将才凉凉地发话道:“八弟与弟妹真真儿是伉俪情深,这般袒护着弟妹,还怕本宫吃了她不成?”太子阴阳怪气,看似兄友弟恭地客客气气,却生生地用反问压下了半截话,偏偏去拣了那开得正好的月季摘了来,向我这边踏了一步,我躲闪不及不知他意欲何为,只觉一抹杏黄身影在眼前虚晃而过,那朵原本应在他手里把玩的月季瞬间转移到了我的鬓间,我偷偷抬眼望了望胤禩的脸色,却分毫未见不殊之色,“这京城谁不知安郡王府的挽尔格格性子泼辣,敢作敢为,真真儿是个‘巾帼’,只是,八弟你瞧,再好看的花,它的茎干上总有刺,稍不留神,就要被扎上那么一两回。”
悉心听完太子这夹枪带棒,态度暧昧的话,我与他交情不深,若细细地论起来也不过是玛麽姓赫舍里,最初玛麽有意将我送入毓庆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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