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零落鸳鸯
走吧!我不方便再送你,前面自有接应你的人,一路保重。”
一阵风起,路旁,每一棵柳都吟出白茫茫、虚飘飘的飞絮。
最是三月晓风时。。。。。。
叠罗施沉默良久,清目一立,徐徐开言。轻,且坚定:“不,我不能走。”
“为什么?”李恪皱眉不解,垂询。
“因为。。。。。。”叠罗施欲言又止,思量许久,终于还是吐露:“听说银妆被幽囚到了北苑,我要见她。”
李恪恍悟。怪不得素闻银妆甚爱弹奏胡曲,原来,是在思念叠罗施啊!
那瑶琴每一下、每一下的弹着,心便跟着一下、一下的痛。
痛是什么?原本就是那颗心的突然加重吧!
“不,你要识得真情与理趣。你若见她,丝毫帮不了她什么,只会给她又添新累!”李恪坚定的拒绝,那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霸气。
“可我若不见她,她便一定活不下去了!我是她的希望!”叠罗施情绪有些波动,空旷寂夜里,动情的喊着。
那声音自夜风,被送得很远,很悠长。。。。。。
语尽,他低头,眸中润泽,又是一句:“我是她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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