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一石二鸟
太宗并没有生气,见儿子这灵窍、稚气的神态,心中禁不住发笑。面上却有意一沉,语音浓厚、严厉:“你倒说说,朕怎么逼他了?”
李恪抿嘴,忖度片刻,抬头,俊毅双眼定定看向父亲,全是不羁:“父皇平素里对五弟关心甚少,令牌之事一出,不问青红皂白便下了旨拿人。五弟定是识得,纵回了长安也是难以清世;予其凭白冤死,不如抗衡一回。适才竖起旗帜,与父皇对立的!”
李恪讲的很是小心翼翼,“与父皇对立”而没有说是“与大唐对立”。
看似大进相像的两句话,其实质却不同。
前者,将此事扯到了父与子之间,缩小了范畴。而后者,则是不堪设想的。
生死攸关的事,父皇又在气头上。哪怕错了一个字,都有可能将开脱,转为催命。
“哦?”太宗向前探下身子,有意垂询:“照你这么圆场,倒也说的囫囵。但那令牌之事,恪儿你又做何兜转?莫不成,还是有人费神费心陷害他了?”
“那是当。。。。。。”
“那是当然了。”
李恪接过口来,还未说完,却被人抢了白。
伴着麝香阵阵,安平一步三聘冉冉走入。后边跟了亦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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