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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事已三生枉痴狂

该多看几眼的,须臾之后,便再也看不到了。不过也罢,这绝世的帝王丰姿,纵是不看,他也能轻易于眼底、心间深深描绘而出。

    终于,恪一个转身,快步离了殿去,没有回头,亦不敢回头。

    太宗望着那背影,那极其肖似年轻时自己的背影,虎目浸了清泪。

    朝中文武,深殿功臣,本就心有余悸的竟日面着恪,他们既是大唐的功臣,也是大隋的叛臣!他们忌惮恪的血统。

    也许,杨儿说得是对的:“隋与唐的纠葛,注定是孽。是孽,便注定要有人来承担这一切。偏偏恪儿,却是这隋与唐的结晶。”当真这定律注定要左右一世、甚至亘古吗?当真就一丁点儿也无可逆转么?不,决不!

    也许,也许恪离开一段时间,未必是件坏事;长久留中策略,不定国储,反倒会将恪推往一个越来越不利的境地。

    晋王虽非精杰,倒也周成;只是心性太多优柔,还不缜密。唯有恪的百般优好,想来也说不尽;单单文武全才、性情刚毅、礼仪上下、真诚对事便足可以但当得起大唐最不可动摇的储君。莫不如先立下李治为储,恪也好趁这一段时日好好散散心绪。朝臣们大多都是忠义、瞻远之士,加之李恪自身品性;久而久之,必定会发现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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