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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花容月貌为谁颜

    自恪离开长安的这一个月以来,太宗便是日夜思念、牵挂不改。父子情深、母子情深,世间万物,莫过如此。

    可他却万万没能料想得到,再次听到恪的消息,却是在一张弹劾恪的奏章上。恪因一次不计后果的策马狩猎,不甚践踏了民间百姓田园,关键的是,撞伤了人。

    太宗颤抖了、纠结了、心碎了、震怒了。。。。。。却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以此掩饰他的愤慨,他的心痛。

    他不怪这个孩子,真的不怪,亦不忍怪。恪临走时,特地向他讨要了江南这块封地,为得是什么?还不是更贴近绫儿一分么!触了景,伤了怀,必定酗了酒,再必定,逞着这股狂醉之劲儿做了这不计后果的策马,终成错事。若说怨怪,归根结底探下,酿成这一切的,其实,是太宗自己。

    长孙无忌协一帮文臣,静静站在两边,不发一言,面上皆是平和,只等太宗评判、裁决。

    纵征战半生,看尽万千战火硝烟;此刻,太宗一张苍老威仪、隐隐可寻当年英伟的面庞之间,也不免浮有几丝慌乱与烦虑。

    他多么想拂袖而去,因为他真的想不出为恪辩护的理由。莫不成要告知这帮一心挑寻吴王弊端,恨不能小事化大的朝臣们,恪这么做,全然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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