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花容月貌为谁颜
,怎就这般倔强不灵!父皇生气,并不是你胆大包天的对父皇违抗拆台;父皇气得是你的性子为何就改不得分毫?长此下去,朕真的怕你会吃亏。爱之深,责之切,那原本意在震慑你的家法,便真的落在了你的身上,不要记恨父皇才好。”
“儿臣怎么会记恨父皇呢!”李恪摇头回忆,“父皇当时动了怒,但是后来心疼了,板子落得一下轻似一下。”
见儿子一直都懂得他当时心境,太宗便是欣慰阵阵,揽过恪的肩头,语气忽而定下,深意几许:“父皇这一辈子,最不能让人提起的事是什么?”
“是。。。。。。”李恪嗫嚅半晌,最终低头,未敢开言。
“但说无妨。”太宗语气温良,全然一副平常人家父亲与儿子促膝相谈的样子。
恪抿嘴经久,终于小声定言:“玄武门之变。”
太宗点头,面上情态平静不见波澜,长叹出口气;“江南你是去不成了,父皇把那看似穷山恶水的安洲赐给你,可知何意?”
李恪疑惑转瞬,摇头不解。
“安洲盛产什么?”太宗侧目又问。
“稻谷、铜铁。”恪随口答出,心下已有了几分忖度。
“粮草、铜铁是什么?”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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