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天下事法无定法
遗直息息方才气焰,也僵持不动。
良久过后,遗爱到底沉不住气,开言吐露:“我们只想拿回属于我们的那一份东西罢了!公主殿下的驸马,不配那‘帽子’么?”
从古至今,人心不古;无论帝王与平民,亦无分别。
遗爱虽身为驸马,终到底遗直才是房家长子,是顺理成章的袭承者,其底气当然可与弟弟相持抗衡。逼到此刻,也是把心一横默想:“你们不仁在先,就休怪我不义!”至此,反手一指遗爱,眉目绷紧:“房遗爱你听好了,我是这个家里的老大,父亲临死时留下遗书,纵是分家,也当由我分配。你!”又对高阳,“还有你,你们一根线头都别想得了去!”
他不知道这子虚乌有的遗书能不能唬住在他眼里,早已丧心病狂的弟弟、弟媳;以及,能不能稳得住在他们眼里,同样丧心病狂的自己。
“呵?”高阳轻蔑嗤笑,娇媚花颊写满不屑:“房遗直呀房遗直,你也太把你自己当根葱了!遗书怎么了?哎你是老大又怎么了?这凡事,也总得讲个‘理’字不是?遗爱......”言此,又对丈夫努嘴,“去,把咱们父亲大人的遗书跟你哥哥要来读读看,看看他老人家是怎么指教的!”
“哥。”遗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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