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次众矢之的，如果能保证自己衣食无忧，并不是不合算的买卖。

    更何况自己之前确实对费文海有亏欠。

    看她不说话，费文海更觉得不安，“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可是有时候，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

    “你不能直接训斥马茹慧，是因为她很重要？”龙璐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不是笨，只是胆子小，很多事情她都是后知后觉才知道。

    费文海点了点头，“怎么说呢？她现在比胡静璇更有用一些。”

    她比胡静璇更忠心费氏一些。

    这是费文海没有说出来的潜台词，“费氏还有很多是当年我父亲留下来的人，马茹慧不是，但是她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她也像我一样，做过你的挡箭牌？”

    这次换费文海不说话了。

    马茹慧不是挡箭牌，只不过是安插在父亲那边的人里的探子罢了。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喜欢自己，可是这样反而更让费建国安心。

    费建国一直认为马茹慧会在自己这里碰壁，尤其是自己各种对她冷漠，所以他们本能的认为马茹慧会由爱生恨。

    可是并没有。

    因为马茹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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