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都要离开是上海了，我还留这干嘛？”

    “哎？”

    “你提交的申请的同时，我也提交了，请求组织在华北给我安排个离你近的地方，组织同意了，让我管着军需处，就在医院旁边。所以，曼春，你逃不掉的。”

    于归将我安全以及我们要离开上海的消息告诉了曼丽，这个因为知道姐姐跳江的消息差点要杀掉明楼的小姑娘认为我不该欺瞒她，生了我的气，让我哄了好久。在火车站时，我看见了曼丽，还有明家一家，原来明台的身份和我一样已经不安全了，明家打算送他们去北平，他们看见我是气氛怪异，想来曼丽已经将所有的关于我的事都告诉他们了，不过，看着紧握着我的手的于归，我笑笑，恨也好，爱也罢，与我无关，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和曼丽打了招呼，便准备离开，“曼春。”我被明楼叫住了。感觉握着自己的宽厚的手一紧，我对于归笑笑，然后看见明楼，“明长官，有什么事么？”

    “曼春。。。”明楼只是叫着我的名字，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复杂，可我已经不愿意去解读了。

    “明长官，火车就要开了，如果没事的话，那失陪了。”我神情冷淡，转过头朝于归笑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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