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别有用心，10年前也是我不告而别，对她的信只字未回，后来知道她做了汉奸，又假意和好，2年前回到上海，也是我一再试探，1年前除夕她的叔父被杀也是我准许的，上个月为了成功杀掉南田洋子，我明知她有心悸，仍不顾她的危险对她用药，一桩桩一件件在我脑海里回放。明楼，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一直不停的在伤害她，用所谓的家国大义在为自己逃脱。

    “师哥。”是曼春的声音，带着小女儿家的娇态，那含羞的脸庞上是掩不住的红晕，她接住了我递给她的杏花，那样清澈的眼神里欢喜快要溢出来了，我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话，“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你当年是不是为了我叔父才接近我的？”是曼春清冷的质问。“师哥，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被你亲自杀了，你会是什么感受呢？”曼春的声音就像一阵叹息，身影也渐渐模糊，曼春，我急切的抓住她，却扑了个空。

    我从梦中惊醒，偌大的房间里没有曼春的气息，我又梦见她了，我多想像梦里一样拥住她，告诉她我会一直陪着她，可是，她已经不在了。明楼，你真是个懦夫，我嘲笑我自己，曼春活着的时候，你不敢对她托付真心，直到她死了，你才放任自己去爱她，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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