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发现悟雅并没有暴走的倾向也是松了口气。

    最后悟雅终于恢复平静跟着郑壹一起踏向不知名的远方。

    “你说出家人为什么不能成亲？”悟雅问。

    “出家出家，不离开家又怎么出的了家，既已出家又哪来的家。”

    悟雅一愣，这个问题她问了无数人却就是没人可以回答她，出家人不能成亲在他们这里是定律不需要解释的。

    悟雅又问：“那出家人怎样才可以成亲？”

    郑壹不假思索道：“还俗啊！”

    “还俗？那不是等于放弃佛了么？”

    郑壹看着悟雅，他不明白一个佛家弟子跟自己讨论这个有什么意义，他不过是个门外汉而已，而且知道的大多都是歪理。

    万一乱说惹到了她就不好了，不过看到悟雅真切的眼神他又不好意思无视她。

    暗中叹息一声，郑壹问：“佛？什么是佛？佛从何处而来。”

    悟雅茫然：“弟子不懂。”

    “普渡众生是佛，救苦救难是佛，芸芸众生亦是佛，佛从凡尘俗世中而来。”郑壹看向悟雅正色道：“那么褪下佛身回归俗世又有何不可？为何这会是放弃佛？”

    悟雅神情一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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