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城府与野心
不过是数月的光景,顺卜岭整个人宛若大病一场,眼窝深陷,即便是脸颊也只剩下了皮包着颧骨,一头乌丝也半染了霜华。
进入到穹庐之后,顺卜岭看了眼全神贯注的津胡儿,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前两日见到这离别多日的外甥,说实话,顺卜岭心中颇为欢喜。
毕竟,津胡儿是他死去妹妹的骨肉,当初在阳曲城未能保他平安,回到草原后顺卜岭没少自责与内疚,如今见津胡儿平安归来,一直折磨他的心事也能放下了。
最为重要的是津胡儿似乎变了,若是将当初他比作刚出生不久性子胡闹的马驹,而现在的他则是完全脱去了莽撞与粗俗,如同草原上狼,凶悍而又沉稳内敛。
如此,甚好。
顺卜岭颇为欣慰暗赞了句,但稍后心里又涌出了些许的惋惜,为津胡儿感到惋惜。
假使他能早些年变作这样,或许孤涂之位还能是津胡儿所有,眼下名正言顺登上汗位的也是他。
如今,一切都太晚了。
在顺卜岭暗自惋惜之时,正在沉思的津胡儿抬起了头,忙起了身与顺卜岭作了一礼,“舅父。”
摆了摆手,顺卜岭盘坐到他的对面,双目中精光闪过扫过那羊皮纸,“从你回来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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