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目光一凝。柳莺莺一直被囚禁着，不知道凌清雪逃走的事，如果她早点说出来的话，也许就不会那么轻易让凌清雪逃走了，但她现在说出这个秘密好像没什么用了。

    “这个秘密嘛……你想要什么光明身份呢？”李琦问。

    柳莺莺道：“我不是你的……那个性-奴，我可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不想叫这么难听的名字，不要以这种方式侮辱我。”

    李琦再次笑道：“我不是说了给你改名了，叫花奴。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没有人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那你就杀了我吧！我不想再被你侮辱！”柳莺莺忽然高声叫道。

    李琦皱了一下眉。如果一个女人连死都不怕的话，那么强-奸她都没用。看来想让她屈服不是那么容易，必须得给她点甜头。

    “我不是侮辱你，只是你想要个光明的身份，什么样的身份呢？”李琦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柳莺莺再次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低声道：“我知道我身子脏，配不上你。我从不奢求你能给我什么，只是希望不以一个人人都能玩的玩物的身份存在而已。”

    “不，你错了。”李琦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你要是玩物的话，也只是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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