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卧薪
南月于子时走出椒房殿的时候,脑子里空空如也。风吹得紧,仿佛吹落13一层皮。
原来仲夏的风也可以这样刺骨。
来到琼林不是凭借知觉,而是完全倚仗感觉和习惯。双脚全无方向感地踏上一片疏松落叶,人如丢失一般在不大的空间里漂泊。南月本以为漂泊是要到天涯海角的地方,原来心飞走的时候,漂泊在三寸之地也可以进行如常。
耀白的光流转飞舞,层次分明地铺刷在自己的一身哑白色裙裳之上,目光落处,不觉美丽,只有苍凉。
孱孱身影只身立于这片光影造就的虚假雪原之上,望天。
远天只有无限阔大,蔑视着万物的有限和渺小。
那把比纸片厚重不了几分的木剑像出笼的鹰一样飞出,剑尖向苍冥。月光胜剑光寒。清寒烟雾里映出一张暗伤浅笑的脸。
默存而深刻的力量在弯折的剑身中婉转。里面贮藏着沉稳、坚定、执着与永不回头。源头不知在何处,但从源头涌出的力量一脉一脉地向骨骼、四肢,向五脏六腑波动,汇聚成真正的剑气,通过剑尖传递到空气里,震得最浅表的一层叶子惊跃。
南月盘身而坐,感知到身体里渐生一股稳定而温暖的力量流。一种源源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