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酒醉
天狩》的打斗戏确实挺多了,阎惊寒不光身上挨了伤,连脸上都挂了彩。她摸了摸脸颊。“道具出了点问题,划到了脸。”
“天啦。”宋晚赶紧从包里拿出了创口贴。
宋晚给阎惊寒脸颊上的划痕贴了创口贴,宋晚的手指有点凉。这让阎惊寒想起了她。
“将军还真是神勇盖世。”那天夺了城,她在营帐里抚摸她的脸颊。“为什么不听话?”
营帐外还有整理军队的声音,她的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惊寒你怎么了?”宋晚问道。
“没。”
“你是想起什么人了吗?”
阎惊寒抬起眼睑。“没有。”
“惊寒。”宋晚挽了挽长发。“我和卢深接吻了。”
接吻也算标记,只是比较浅层的标记。“他差点就咬到我的腺体了。”
“你想好了吗?”阎惊寒问道。
这些天,阎惊寒也劝了几句。宋晚点了点头,显得有点郑重。“我挺喜欢他的。我之前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世界上最难劝的,便是一头要扎进去的少女心。
“我觉得,你应该和爸妈说一下。”阎惊寒说道。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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