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傻楞楞
是……”
只是什么?只是朋友?王储对她不过留心了一点点, 她就拿对方当朋友,脸也太大了点吧?
“我和殿下的关系,还没有我和你的亲密。”阎惊寒说道。
终于找到说法了,就是这样。
奢远愣了愣, 看了看自己,声线也有点颤抖。“惊寒, 我只是拿你当朋友, 你……”
“……”不说话了我, 没法说。
吕寻也不知道什么脑回路,在她说了“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后,露出了更加哀伤的神情。“是我的错,我之前把你伤得太重了。”
阎惊寒听过“被迫害妄想症”,但吕寻的这种病叫什么?斯德哥尔摩?也不像啊,明明她才是受害者。阎惊寒翻了个身,想到了王储,其实也可以把她们理解为友情。她对王储有友情以上的感情吗?没有。她只是觉得王储是个可爱的小天真。
“惊寒,你是来接我了?”记忆中的那个人,从未那么干瘪。她一头白发,只有眼睛还算精神。太老了,阎惊寒都没看过对方那么老的时候。
“笑什么?”气喘吁吁的阎惊寒,抬头便见到汗涔涔的长公主。
长公主笑了笑,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又抚摸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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