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的身体停在了门口，又转回身来，看着铁塔的双眼：“铁塔，谢谢你。”

    铁塔一愣，随即挥了挥手，“去吧，快去快回。”

    “去吧，快去快回。”好熟悉的声音。王言心中一颤，眼前突然又浮现出了左权熟悉的身影。从小到大，他总是这么跟自己这么说。真讨厌，就像是自己长辈一样。可是现在，就是想听也听不到了。

    王言突然怀念起了曾经的日子，想着他和左权的点点滴滴，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勉励，每一次大半夜压马路的放浪，每一次路边小吃的争抢……然而那些曾经唾手可得平平常常的东西，此刻却再也享受不到了。

    左权啊，你到底在哪里？

    青年站在城墙角的哨戒塔顶，望着远方正在下落的夕阳。

    远方，刻着左权的墓碑依然静静地立着，坟上盖满了枯黄的落叶，落叶之中一颗小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王言，该走了。”司机的声音从王言耳畔响起，王言点了点头，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中。

    城外，东郊防护区。

    一个留着公鸡头发型的青年狠狠地吸了口烟，然后把还剩下大半的烟头扔在了地上，拿脚又踩了踩，然后踢飞了出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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