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煮酒亭
最可怕的噩耗大概是伺候王爷读书。
何况是你夜里伺候了他,白天还要伺候他。今个儿天气好,愿容把书房临时搬到煮酒亭来了,笔墨纸砚通通摆在石桌上,他穿一件圆领口白色长袍,腰带束出瘦削的腰身,正站在石台前练字。
左手背后,右手提笔,肘与腕成直线,腰身微微低伏,当得是赏心悦目。
可闻武子现在没心情欣赏。四个婢女,一个帮赖,都笔直笔直的候在他身后,偏偏他非要闻武子来磨墨。
闻武子腰腿软的像面条似的,有气无力的捏着一块蓝墨在砚里磨墨。王爷打早晨饭后,跟这站了一个时辰了,丝毫不见疲力,可怜闻武子也跟着站了一个时辰,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还不能靠在桌子上,你身子还没挨着石桌呢,愿容就瞪过来了。
闻武子眼里直冒金花,现在能看见的东西只有摆在旁边伐人问津的一个大果盘了,桃子又圆又大,葡萄也被冰块冰的水灵灵的,她偷偷舔舔干巴巴的舌头。
这时候一个太监轻快的跑进了院里,在帮赖耳边好一阵嘀咕,帮赖接着就进了亭子里,一抱拳:
“王爷,当初在巨举关前山上见过的那个武夫布寒在庄安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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