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文职其实就等同于内退,但问题是,医生说我完全没事——而这一年,我还不到五十岁。在同期服役的那批人中,显然我的军衔并不是最高的——最高的那位已然是遥不可及的中将了(当年一个新兵营的,可惜后来没在一起服役)——但我却明显是最为悠闲的。
最近边疆的战事继续吃紧,联邦绝大多数中高级军事主官都还在战场上,余下后方跟这支部队有渊源的军事主官军衔又显得不足以体现出联邦高层对于此事的态度(联邦军队的惯例,除役部队的命令通知人必须是从这支部队出来的),所以,高层综合考虑之后,一纸命令又给抹了十几个黑锅处分,把我又升了两级之后,暂时当成军事主官派了过来……
只能说,踏实做事不忘初衷,人生总归还是有些惊喜的……
从联邦共和历七百二十年一月开始,我和我面前的这位老战友共同开始了军旅生涯。今天是共和历七百四十五年一月一日,我们整整服役了二十五个年头,二十五年了……
一转眼,我离开这座营房二十余年,我们之间也已经分开二十余年了……
这一年,他,四十六;我,四十五。
我们都还没有到古人所说的知命之年,甚至于我们都还没有到联邦平均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