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抽搐不已，到后来变得麻木，我提醒自己，跟疯子不能一般见识。只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几个钟头前，你为什么只是打晕我，不杀我呢？”

    李玉铭惊悚地瞪大了眼睛：“不能杀！你，不能杀！他说过，不能杀！”

    “他是谁？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我慢慢地逼近她。

    不管我怎么追问，她都不肯再多说一句。

    突然，她迅雷不及掩耳地抢走了左右手边的两张符，又在我们惊愕中夺走了前后两张符，撕得粉碎。她的秀发像触电般全部飘了起来，我们清晰地看到她的脑袋后面钻出一个女婴，竟然满眼满身都是眼睛。

    四个女生忍不住扶着腰呕吐。

    这女娃子一开口，发出像老太太一样嘶哑的声音：“既然你弄死了我的弟弟，就让她们来弥补吧。”说完朝其中一个女生扑过去。

    “你中计了。”我叹息道。

    霎那间，黑狗血从四面八方朝他喷去，可惜他她一时大意，空门大开，毫无退避的余地。她全身的眼睛都被喷瞎了，有好几只伴随着表层的皮肤一起被腐蚀了。喷瓶毕竟太小，装不了太多黑狗血。但太多的话，尤其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这女娃娃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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