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赴定远
沈狂听他将孙文宗说得神乎其神,半晌不语。忽自背后取出“破军”,低头轻抚鞘身,眼中精茫迸射,昂首冷笑道:“你不说此人了得还自罢了,他既剑法绝伦,我手中破军正欲相会。”
伍天赐急急道:“沈盟主千万三思,孙文宗已如此棘手,又有继敏相助,你一人孤身前往,如之奈何?”沈狂大笑道:“此辈藉人声名而自显,我何惧之?两位只须替我好生安置侯爷遗体,其他勿要多言。”天赐敬飞见他再不听劝,各自叹息不止。
是夜凌晨,伍天赐急令城中良匠赶制棺木,又在驿站中搭建灵堂,与孙煌盛敛尸身。
待到三更,天际斜月高悬,清辉撒入堂中,一片幽幽冷冷。灵堂中一人席地而坐,眉宇不展,只喃喃自语道:“侯爷,你活时威震天下,宇内独雄;死后若有神通,当助我此行如愿,手诛凶僚,替你报仇。”言讫轻抚膝上宝刀,微微叹息。
这人正是沈狂,他与孙煌结识有年,互托肝胆,孙煌实是他生平最敬之人。此番运城惊变,孙煌身死人手,教他悲恸难当,心头早立下重誓,必手诛继敏而后快。他思绪如潮,万念迭起,忽尔想到:“文宗兄弟既是方家传人,手段必然惊人,此次我独闯定远,定是九死一生。”想到此处,心头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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