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英候
远眺,入眼处芳草萋萋,颇见荒凉,苦笑道:“你我本欲在堡中吃些酒食,却被那伙人败了兴致。前途渺渺,还不知要走上多久,才能寻个镇甸。好在昨日已在乐县备了些干粮,到不致饿着你我,只是未曾备下清水,这酒你可喝得。”心兰笑道:“大哥哥莫要瞧不起人,你既喝得,兰儿为何喝不得。”
那汉子笑了一笑,下马寻了处洁净地儿坐下,将干粮递于心兰,自家只拿着酒囊痛饮。心兰食了几口,道:“大哥哥昨日在乐县究竟做了甚么,方才那伙为何说你伤了他家大爷?”
那汉子饮了一口,道:“昨夜我本欲在乐县寻家富户凑些盘缠,不意潜进余家得手后,又见他家奴仆绑来一名女子。我当时好奇心重,躲在一旁细探究竟,听了那女子一场哭骂,才知那余大爷是个畜生!月前使了个手法伤了那女子丈夫,却让他吊着一丝气息,直到昨日才死。夜里又遣人摸进那女子家中,偷偷绑进府来,竟想在人家亡夫之日,坏人贞洁。我既见了这畜生恶行,一时怒急,这才下狠手废了这厮,教他一辈子再难祸害女子清白。”
心兰拍手笑道:“大哥哥可真是为我们女儿家做了件好事哩!”伸出手来又道:“拿来!”
那汉子愣道:“甚么?”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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