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平山之会
才让人有机可乘,伤我兰儿。”那女子见他满面沧桑,两鬓微霜,不复昔时意气,知他必是为救自身吃尽苦头,摇一摇头,泪如雨下,哽咽道:“重山哥哥…”
一旁两女各怀心事,被此二人搅动愁肠,眼角俱皆含泪。沈狂紧握思妍双手,灿然一笑,雷思妍心下一惊,也用力回握沈狂。婉儿见了四人神态,愈觉凄苦,有心大哭,又怕众人笑话,悄悄抹尽泪花道:“柳姊姊想是饿了,婉儿去做些吃的。”忙不迭跑下楼去。
沈狂亦笑道:“此间闷热,我与思妍下楼透透气。”言罢自领着思妍下楼。出得楼来,不禁叹道:“我素服重山技高,不期五年未见,其人神技愈发骇世惊俗了,方才所为,分明已至炼神之境。”笑笑又道:“我若再不奋进,只怕与他愈差愈远了。”思妍见他胸口处犹在渗血,轻抚其胸,怜道:“薛兄固是英武,我却爱你诚直果敢,傲空四海的豪情。”沈狂哈哈大笑,沮丧之情尽消,胸中只觉无限甜蜜。
薛重山见众人皆退,揽玉人入怀道:“兰儿,都怪重山不好,这五年来你受苦了。”那女子轻抚重山鬓角,柔声道:“重山哥哥才受苦了,瞧你本是韶华,却都生出白发了。”言罢微微用力,替重山拔去白发。薛重山叹一口气道:“你知重山独守天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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