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眼珠都是红色的。”

    吕则看了云御一眼，有些惊讶：“眼神不错。”

    “切，当我和你这个战五渣一样啊。”

    “我是文职人员……”

    “论文你也不是特别好啊，比如你那位……”话还没说完，云御突然注意到吕则正在看自己，眼中寒意，让云御明明知道对方并不是自己的的对手，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咳咳，不说了，时间不早了，该走了，呵欠……一晚上没睡，我要去休息啦。”

    “慢着。”吕则推了推眼镜，明明在黑夜，云御居然感觉那镜片似乎在反射着一种冷冷的光，“新人好不容易引出敌人，我要你跟踪去，收集情报。”

    “可以不去吗……我一夜没睡……我父亲——”

    “你父亲说过太晚睡觉对身体不好，可没说过每天晚上必须按时睡觉。”

    “可我困得要命……”

    “不去也行。”

    “真的？”

    “呵呵，当，然，可，以。”

    “你，你别这样盯着我，我，我，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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