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你失态了。

    你不应该对自己的哥哥这样说话。在我们逃难的旅程中，他记得自己的责任，并且坚守岗位，吉尔赛那斯也是。

    他们没有跟着一个人类杂种私奔，像个人类——”咏者突然闭上嘴。

    罗拉娜连嘴唇都开始泛灰。她站立不稳，紧抓桌缘支撑着。

    吉尔赛那斯立刻站起来想要帮她忙，但她把他推开了。“父亲，”她用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你刚刚本来要说什么？”

    “别这样，罗拉娜，”吉尔赛那斯恳求，“他不是有意的。我们明天早上再谈这件事。”

    咏者一言不发，脸色灰败。

    “你刚刚本来要说‘像是人类积木’！”罗拉娜轻声说。她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尖针掉在大家紧绷的神经上。

    “回到你房间去，罗拉娜。”咏者用压抑的声音说。

    “所以这是你对我的看法，”罗拉娜感到喉头一阵发紧。“难怪我靠近每个人的时候，他们都停下原来的谈话，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人类的积木。”

    “妹妹，听父亲的话，”波修士说。“至于我们怎么想？记得，这是你咎由自取。你还期待会有什么样的评语？你的穿着像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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