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鲜衣怒马
然后商恣就怨气十足地看着严瑾理所当然地抽走了自己大半包的纸巾。
不过从那天起,严瑾的座位上就常年摆着一包纸巾。
这常常使商恣觉得,严瑾也曾体贴也曾细心,也曾给予她最大的温柔。
这样想着,商恣不由得露出一个怀念的笑。
“……商恣?”即使严瑾知道商恣时不时发呆的“恶习”,还是在这时候哭笑不得。
商恣回过神来,还是有些恍惚。
再也回不去了啊……
再也回不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打了个招呼,“嗨。”
“你好点了没?”严瑾问,“刚刚队形练到一半就回去了,是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有点累,谢谢关心。”商恣礼貌而疏离道——疏离得就像在面对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
严瑾皱了皱眉,复又松开来。“那这样的话,我可以问你一些学习上的问题吗?”
“嗯?……当然可以。”商恣一愣,赶忙道。
——这一世的画风真的好迥异啊。
于是严瑾就开始问起了商恣生物遗传定律的相关内容。
“你自学的还挺快,都到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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