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要说什么之时，赫连尘已经揽扶着萧夜转身。

    “夜儿。”萧战赶紧叫唤住。

    夜儿……

    这一声称呼在萧夜听来，格外的意义不同。，以往更多的时候，他连她的名字都不会叫。

    萧夜倚在赫连尘的怀中，淡然的等着萧战继续说下去。

    对于萧战，很多时候她都是复杂的。

    这么多年来，萧战怨她恨她，而这些都是因为她克死了她的母亲燕姬，而燕姬却是萧战一生最爱的女人，因爱而生来的对恨，萧夜对萧战，总有一种恨不起来的感觉，毕竟这个男人深爱着她的母亲。虽然那个母亲，只是这个身子的母亲而已，而她与这身子早已融为一体，感受相同。

    “夜儿，你还好吗？”萧战在看着萧夜的背影许久之后，才缓缓的问道。

    那话里，像是经过很大勇气的犹豫才问出了口，温柔的，掺杂着一丝丝的难得的慈祥。陌生之中却又有人感觉到了几分父亲对女儿的关怀。

    萧夜心里微颤，一丝的触动，回过身子来朝萧战点了点头：“还好。”

    听萧夜一身还好，萧战那张已渐有岁月痕迹的面孔上缓缓的溢出了一抹祥和的笑容，抿了抿嘴：“好就行，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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