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手中的一把武器，哪怕攻击力再强，刀刃再锋利，一刀砍在敌人的脚腕上，最多也只能削掉他一只脚。空界意志应该提示过‘你给予敌人的伤害，你在战斗中所受的伤害，也会因为各种其他因素的影响，而上下浮动。’，这句话吧？”

    叶枫扬点点头：“对，空界意志还告诉我‘潜力、个人魅力，亲和度，运气等，是无法通过数据来测算的。’。”

    “不错，像我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很多女性都喜欢，但在大部分人眼中，你办事远比我稳重，这样，你在他们眼中，个人魅力就要高于我了。”小正太笑道。

    又抿了一口酒，小正太叹了口气：“对于我们轮回者来说，生命可以归结于一种简单的选择：要么忙于生存，要么赶着去死。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看着他充满哀伤的脸，叶枫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记得当初在一次任务中，有一个新兵也问过类似的话，他和当初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他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小正太的肩膀：“路在脚下，继续前行即可。”

    小正太身体一震，他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露出笑容：“幸福不能教给人生活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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