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身。”俗家的商白道。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道袍的商白道。

    丁盈盈以手抚额，道：“你们总得有个主次之分吧？谁是商白，谁又是斩出来的恶尸呀？”

    “我是商白，”俗家的商白道，“他是混元天尊，是我斩出来的恶尸。”

    “不过我们还是一个人。”道袍的商白说道，“可分可合，源自一体。”

    “你们还是做两个人吧！”

    丁盈盈揉了揉太阳穴，将这些年教中发生的大事向商白说了一通。

    听到天刀门和竹山派先后都交上《升仙录》，商白又惊又喜：“竟然有如此好事，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还有一件更好的事，”丁盈盈瞪了他一眼道，“人家天刀门还强行塞了一个仙女过来了，就是你当年垂涎三尺想得到却没有得到的柳生瞳，你不娶她，人家《升仙录》就不给你。”

    商白叹息了一声，道：“为了东胜神洲的亿万生灵，我也只有勉为其难了。”

    丁盈盈哼了一声，道：“你就别勉强自己了。”她指了指道袍的商白，“让这位去吧。”

    两个商白都是一愣：“我们都是同一个人啊！”

    “别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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