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微颤道，“小柔，你别这样，爸爸已经很对不起你，你就让爸爸来承担这笔债吧。”

    哦，他竟然也知道他很对不起她。

    顷刻间，顾柔只觉喉咙一涩，水眸隐隐涌上一层泪光。

    “你才这么哪能背负这么大一笔债，本来就是爸爸的责任，爸爸无论如何也应当自己承担。卡的密码是你生日的后六位数，你找个时间拿出来，还给人家。好了，爸爸不妨碍你了，爸爸到时再给你电话，你保重身体，注意安全。”顾楚博说罢，握住她的手一紧，而后，松开，对她留下心疼又愧疚无奈的一瞥，转身便走。

    顾柔抓着卡，低头心情澎湃少顷，抬眸望着已经走出几米远步履蹒跚的人，倏地呐喊出来，“爸，你爱过我妈吗？”

    顾楚博闻言一震，缓缓回头，望着顾柔的眼中，飞速掠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似愕然？似内疚？似苦涩？且似痛心？

    顾柔没深入探究那到底是怎样的表情，她只看到他双唇发颤欲开口却说不出话，极力忍住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她掩着脸，转身拔腿奔跑起来。

    她害怕，他给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虽然她已大概猜到答案，可还是怕听他亲口道出。然后，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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