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她拍了拍坐在地上烧纸的吟雪，在卢苇印象中吟雪在白天看起来是个很有礼教温顺话很少的孩子，可在晚上尤其是跟她出去时本性暴露无疑，她其实可以很单纯，很活泼，但是偶尔狡猾起来，连她这种资深江湖人士被算计了还不知道。她从未见过吟雪这么伤心，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一滴眼泪，似乎早就流干了。她机械地抽着一张又一张的纸往火盆里扔。她突然担心这孩子会想不开。

    卢苇走到两个丫鬟面前问道：“她这样多久了？”

    两个丫鬟带着哭腔回答到：“从第一天就这样，三天了也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饭。”

    卢苇越发担心，她支开了那两个丫鬟，蹲在吟雪跟前，看着平日里她极难制服的徒弟如今毫无生气，她认真地说到：“吟雪，离开这里吧！”

    湘姨走了，也带走了吟雪对程家唯一的感情，她猛地抬头惊讶地望着卢苇，半晌才说出两个字：“永远？”

    “当然！京城外的世界不想看看去？”卢苇见吟雪有反应，打心底里开心。

    “想！”吟雪低头，继续烧着纸。半夜跳出程府，这两年这种事她没少干，可她从未想过要离开程府。如今湘姨不在了，那她留着程府的理由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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