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了下班高峰，但是里面的人还是不少。

    程祜找到了一个相对能站稳的位置，两只手紧紧握住竖杆，方言在靠近她的位置，拉着上面的横杆，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

    程祜低着头，她的头顶正好到他的下巴。

    “你经常坐这辆公交去那家店吧？”程祜开口。

    “不多，也就三四次。”他低下头试图看着她的眼睛。

    她一抬头，正好和他目光相接，两人就这样静静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许久，程祜抿了抿嘴，率先收回了视线，继续低着头。

    “要坐几站路啊？”程祜小声问道。

    “五站路，大概二三十分钟的样子。”他答得很快，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波澜。

    “你还真耐得住性子，大晚上陪我跑那么远。”程祜调侃道。

    “我也没吃呢，怎么是只为了你呢，还为了我自己。”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呲”的一声，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窜，把头撞在了竖杆上。

    他拉着横杆，整个人也往后倾斜了，挪了几步，才又站稳。而后胸膛被某人的头来了重重一击。

    “这司机怎么开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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