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
阳梧已经昏睡过去,人事不知。其实,孙简和谢徽也累得厉害,只是相比阳梧
要轻上许多。
衣裳褪下来时,孙简已提过来一桶热水。
阳梧的肩上、后背,比在外边看起来更严重,一大片的表皮被磨破了,混着血迹,又混着看不出的脏东西。
孙姌小心翼翼地擦拭,却发现伤口仍然黏湿,一点都没有干涸的迹象,甚至还有血丝往外缓缓地冒。
伤口的面积很大,两肩处最严重,已被磨掉一层肌肉,血丝暗涌。
孙姌的手抖了抖,声色低沉:“哥哥,去请大夫来!伤口已经恶化了,再不去就……!”
她掩唇,没有说下去。
谢徽和孙简对视一眼,深知此话何意。他们一路从码头回来,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寻常伤口应当已经结了薄痂,哪里是这样血肉模糊,黏黏湿湿的。
大夫是被扛回来的。前前后后又折腾了许久,才停歇下来。而外头,街上已有人在走动。
孙简和谢徽在大夫处理好阳梧的伤口后,也叫大夫望闻问切了一番。
两人累极,趴着便睡了,
孙姌却睡不着。
大夫的话,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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