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奉阳
,她便道:“郎君,阿梧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外头太阳这般大,不宜外出。请郎君另择他人!”
杨牧扬眉,略微有些讶异。孙姌在他跟前一向话少,又谨遵礼节,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大气凛然地出声,且是为了阳梧。
阳梧更是不妨孙姌有此一举,也颇为讶异。其实,他的伤,已好了十之七八,出去一趟并无任何不妥。
是不想让他为眼前的男人办事罢?因为潮州码头的事儿,阿姌记恨上了杨牧罢?
孙姌并不退缩,屈膝道:“儿无状,请郎君莫怪。”
莫名地,杨牧有些开怀,又有些伤怀。
年少多情,却总被无情伤。他们又能走多远?
然而,有情终归胜过无情罢?
杨牧面不改色,说:“既如此,带些防暑的,你与阳梧一道去罢,你亲自看着他。”
言罢,杨牧挥手令众人散了,自个儿牵着宝容公主走了,留下阳梧与孙姌面面相觑。
孙简与谢徽走到中途,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不住地摇头,一个忍俊不禁。如此,孙姌瞬间窘迫兼羞赧了。
待他们不见了身影,阳梧走到她面前,轻叹:“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强出头,这下出去,有你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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