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

    ······

    ······

    古朴的村落在黑夜中寂静无声，地上的积雪堆了厚厚的一层。

    “对了，小山，昨晚巫公爷爷讲的课你记住了吗？”熊力紧张兮兮地问道。

    榆次部落一直有个传统：凡是年龄在十岁和十六周岁之间的小孩，每晚需要到巫公那里去听课。目的是让这些小孩子知道一些十万大山的基本常识，以便将来能够在危机四伏的南域生存下去。龙山和熊力都处于受教育的年龄阶段，所以每晚都需要到巫公那里听课。

    “我也就记住了一点点而已。”龙山挠挠头道。

    “记住一点是多少啊？这样吧，你干脆告诉我有几成算了？”熊力翻白眼问道。

    “我也就仅仅记住个七八成而已。”龙山有点不好意思，又反回道：“你呢？熊力哥，记住多少了？”

    熊力大吃一惊，说：“不会吧！七八成，你还说只是仅仅而已。”

    随后又拉苦着脸说道：“我跟你没法比，撑死也就能记住个三四成。希望等下不要抽到我吧。”

    为了让这些调皮的小孩专心听课，巫公有一个习惯，就是在每次讲课之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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