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菲眼底的情绪，笑了笑，“你记得吗？方妙涵，大概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陈菲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别开眼不看他。

    周庭屿继续旁若无人的说着，语调淡淡，可陈菲莫名的却听出了寒冷，“她死的时候，被人在腹部捅了四刀，全部都是致命伤，唐振为了保护她，死死的护住自己心爱的女人，致命伤在心脏，几乎是一刀致命。可是，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更何况，四个男人对付一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容易。”

    “唐瑾灵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8点，方妙涵和唐振死的时候是晚上7点30，真巧，你说是不是，小菲。”

    “这个女孩子我最佩服的地方，大概就是看到了那样的场面，还记得替自己的母亲穿上得体的衣服，就那样，和自己父母的尸体，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报警，她自然是第一个目击证人和首要嫌疑人，可她才16岁，还是个未成年，警察不敢拿她怎么样，就这样，周暮出现了。”

    “他收养了她，表面上是收养，实际是为了掩盖什么，我不知道，你知道吗，小菲？”

    周庭屿用最平静的语调缓缓道出这件事，看到陈菲的脸色逐渐破裂，他低低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这件事在江城的影响力多大啊，最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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