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没说话，只是带着点点寒意的语调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幻境？”

    唐瑾灵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周暮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拿出了一份报告，递给了唐瑾灵。

    唐瑾灵拆开，上面赫然写着的一段话让她后背发凉。

    ——

    她看的脸色发白，转而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刘妈。

    周暮给站在一旁的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走上前，粗鲁的提起刘妈，刘妈似乎有气无力般，靠在墙上喘气。

    唐瑾灵正要上前，却被周暮拉住了手，他把一罐苦荞茶和一张检验报告放在唐瑾灵眼前，“自己看。”

    她不疑有他，终于看到了那上面到底是什么。

    同一种迷幻药，她把迷幻药放在她经常喝的苦荞茶里，唐瑾灵看着刘妈，“你为什么这样做？”

    刘妈没说话，周暮却替她回答了，“她是十年前死的那四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人的母亲。”

    唐瑾灵终于懂了。

    原来如此。

    她已经无心再问她什么，反正，她已经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了。

    唐瑾灵转身走出去，却在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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