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愿意帮她？]

    ——[当然，怎么说，我也算是她的姨姨。]

    ——[小玫，我这么做，也是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唐瑾灵找过你是吧？别急，我知道你什么都没说，但是，你知道的，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头，明天的你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你要记住你的本分，可以吗？]

    两分钟零三秒的录音结束后，陈菲咧开嘴唇，嗤笑道，“唐瑾灵给你的？”

    她说完，还没等韩驰回答，复又喃喃说着，“韩警官，我不太清楚，这段录音能证明什么？”

    韩驰的话还未说出口，外面就传来韩局长的声音，“阿驰，你先出来。”

    韩驰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菲，和走进来的中年男人礼貌的点头，随后走出去。

    陈菲抬眼，就看到了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的头发好像白了。

    他好像瘦了。

    她睁着干涩的眼睛，恍惚的想要哭。

    周庭屿沉默了好久，终于把第一句话说出口，“她真的是你杀的？”

    陈菲看了他半响，突然似疯魔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她现在的模样真的很丑，陈菲自己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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