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妈，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罢手！”

    男人带着无奈和深深的埋怨好似让陈菲清醒。

    她的脸颊两侧已经完全的凹陷进去，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她笑了下，显得就更是瘆人，“怎么？你现在怨我了？我当初让你收养她的时候就已经明确告诉你目的了，你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

    “这一样吗？妈，任凭我怎样的在江城只手遮天，可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证据已经全部上交给了中央，中央很重视这件事，当然，也包括这几天江城发生的枪杀案和爆炸案。”

    陈菲脸色一僵，但只有几秒的时间。

    她如今已不再期待自己可以从这个地方走出去，她现在的愿望就是唐瑾灵去死。

    对，让她去死。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强烈的生成，周暮满脸的悲痛，“妈，您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您没有一点点想要忏悔的意思吗？！”

    儿子近乎逼问的话让陈菲醒过来，她突然站起来，歇斯底里，“忏悔？！我为什么要忏悔？！明明我才是周庭屿的妻子啊，可他为什么不愿意爱我，喜欢我，非要惦记着那个死了快要二十年的女儿？！她有什么好.......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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