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传法
田不易早早的就起来了。看着桌子上的坛子心中不舍。不知不觉自言自语起来。
“卦爷爷,是他把你送回来得吧。卦爷爷,我讨厌师父怎么办呢?卦爷爷,青云山可真美呢!卦爷爷,师父会把你送到哪里呢?卦爷爷,我跟你说,我看到你拿的黑竹节了。卦爷爷,你看,我可是把你留给我的银子都收好了呢......”
知道今日郑通会把田一卦的骨灰带走,田不易却似有一肚子话要对这坛子说。可竟不知为何,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觉得说什么都表达不出心中的情绪。说了一些琐碎的事,可越说心中越是苦闷!
直至田不易怔怔的看着坛子,一言不发,只剩下两行热泪。
而郑通此刻就站在门外,面对这房门却不知为何并未进入。房间之内的话语,声响,尽收耳中。
郑通轻叹一声“唉!”。
此时他心中又哪里有一丝好受呢?抛开田不易不说。田一卦还是戴罪之身,只怕是不风光下葬。而田一卦更是只剩下骨灰,连遗容都未能保全!想起当年大竹峰门下田一卦对他与宋师兄,更是悔不当初!
郑通在门前来回踱步,心中却有些焦急。最后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来到门前轻敲房门“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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