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拉了出去。

    “诸位侍者，请你们，也出去吧。”白羽翾说完后，径直向寝殿走去。一众侍女侍卫退出去后，传来了宫门关闭的声音。

    白羽翾窝在墙角，雀灵琴再次出现在她怀里，雅菲斯站在她身前：“你做的很好，至少让他们明白，你并不是软弱可欺的。”

    白羽翾把头埋进胳膊里，早已抱着雀灵琴泣不成声，银色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滴一滴落在琴上，带来清脆的声音。“这、这不是……不是我想要的……”

    雅菲斯叹了口气，坐在白羽翾身边搂住她：“你应该坚强起来。眼泪不是应该这么轻易流下的。眼泪只会使人越来越软弱，笑容才能让人变得坚强。来，笑给我看。”

    白羽翾抬起头，看着雅菲斯微笑的脸：“老祖宗，我……我不会再哭了……再、再也不会了……”说完，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都说了别再叫我老祖宗。瞧你现在的样子，唔，很像一只小花猫。”雅菲斯不知从哪里揪出来一张白手绢，给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那我应该叫您什么？”白羽翾问。“呃……就叫我师父吧。”雅菲斯笑笑。

    白羽翾猛然醒悟，忙跪下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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