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标会，不论大小项目，最后都被方氏囊括。

    其中，这两家企业，就被方氏打败过无数次。

    两位都是商场老手，却频频败在一个粗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身上，说起来，的确有些丢人。

    但方氏和景氏一同参加一个招标会，这是第一次，方锦年没料到景氏会来参加，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人一同出现，难免会被人打趣，拿来说事，方锦年能理解也能接受。

    但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任人柔软搓瘪，更何况，她现在和景南城也没正式离婚，有些戏在外人面前该做的还得做。

    “方总，那边还有熟人，我们过去打个招呼。”两人在方锦年这没讨到便宜，选择自动离开。

    “你们忙！”方锦年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等他们一走，沈晓走上来，指着那边说，“锦年，这招标会，景氏也来了。”

    方锦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展厅偏角落位置的景南城。

    往常，无论走到哪，都是焦点和主角的他，今天一改反常，竟隐没在了人群里，一贯被人群拥簇着的王者，这会，身边只站了三两个人，大家都像是避嫌那般，只和他远远地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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