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欠我什么，你不必对我这么好。”

    方锦年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陆靖琛能不能听懂她的话。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误会什么而已。

    陆靖琛看着她脸上那局促又紧张的神情，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正在家长面前承认错误。

    这样的她，让他心底某根柔软的心弦，被触动了一下。

    本是拧紧的两道剑眉，不觉间，一点一点舒展开......

    “方锦年，你一直在强调我和你的关系，我忽然很好奇，在你心里，你是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

    “陌生人？合作商？还是.......”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最后这句话，陆靖琛没有说出来，但从他那深沉而又复杂的目光里，一眼便能感知得到他要表达什么。

    方锦年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抿了抿唇，沉凝半晌，才抬眼，对上他那双闪烁着一缕暗芒的眸子。

    “你是想听实话吗？”

    “难道我更应该听假话？”

    额...方锦年被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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