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名义上是方氏的负责人，可经济大权都被李素玲掌握着，其实她挺穷的。

    “堂堂方氏负责人，说她没钱，你觉得这种话，我会相信吗？”陆靖琛笑了一声，眼角眉梢都是不相信。

    “真的，哎，你不懂.......”方锦年叹了口气。

    要是她有钱，她也不用为了方荣昊杀人的那一亿资金愁成现在这样。

    要是她有钱，她也不用逼着自己破釜沉舟地来参加亚泰的这个什么招标会。

    要是她有钱，那天晚上，也许她也不会被景南城利用，然后被送上他的床......

    哎，这一切，都是因为钱！

    看着她脸上浮起来的那层忧郁神色，陆靖琛沉了沉眸，似乎察觉到了她是真有什么心事。

    “我不懂，那你说来听听。”陆靖琛放下手里的筷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方锦年掀目看了他一眼，触到他眼底那一本正经的神色，不知为何，心底的防线，一下子就松懈下来。

    “其实方氏没你想的那么有实力，我也没想象的那么富裕。”

    “方氏遇上困难了？”

    “也不能说方氏遇上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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