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忘补上一刀，“是挺傻的！”

    但傻得可爱，傻得让人心动。

    这句话，陆靖琛没有说出来，默默地放在了心底。

    方锦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是不是我回答了你，我也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

    “你还是别回答了。”方锦年想也没想地回他。

    额……

    “不想知道答案？”

    “不想！”她口是心非地答，其实心里，却是在喊，想的，想的……

    “你确定？”

    “……”确定两个字，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义无反顾地答出来，顿了下，才道，“我刚才只是随口那么一问的而已。”

    “都说下意识问出口的话，才是内心真心想表达的。”

    狗屁！

    “这谁说的，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我说的！”陆靖琛一本正经地答。

    方锦年晕。

    “谬论……”

    “谬论，也是言论的一种，鲁迅曾经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言论同理可证！”

    “你以前学的是国学吧！”咬文嚼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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