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了攥手指，“不是……”

    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陆靖琛能猜得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没和她在那个话题上多停留，转了话锋问，“好些了么？”

    “好多了。”

    “还发烧么？”

    方锦年拿手往自己额上摸了摸，“不烧了。”

    “记得按时吃药，一会再让医生过来看看。”陆靖琛在那边吩咐。

    “嗯！”方锦年在这边乖巧地应着。

    “…………”

    电话里，有过几秒的停顿。

    “什么时候起来的？吃早餐了吗？”陆靖琛在那边继续问。

    轻缓的声音，透过电波徐徐地传来，沿着耳廓，传入她的心扉，让她的心绪，变得有些纷乱难宁起来。

    “刚起来没多久，正在吃！”方锦年的嗓音，始终平静，听起来，甚至没什么生机。

    “想吃什么，告诉厨房，让他们给你做。”

    “恩。”

    两人这一问一答的机械模式，随着她这声嗯字落下，便彻底陷入了沉默中……

    方锦年垂着头，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靖琛在那边也没有再开口，像是在等着她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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