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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听,静静实行他的决策。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不是个好姑娘,她也从没想过当什么好姑娘。他太强,未必喜欢弱不禁风的女人,人生枯燥,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才会活得更加多姿多彩,不是吗?
寝台高,她伏在上面,正和他齐平。想唤他时喉头骤然痒起来,忙掩口咳嗽,咳得激烈,几乎回不过气。丞相见她这样有些惊惶,忙褪了鞋履上木阶,牵起袖子给她拍背,郁郁道:“怎么一点没有好转?聂君的药不管用么?”
犯咳嗽的人都知道,咳起来便是一场恶仗。待平息下来,她精疲力尽,靠在他肩上咻咻喘着,“这一项最难治,况且我身上烧还没退尽……”
她是软软的身子,倚着他的时候丞相很尴尬,一动不敢动,半边脖颈都僵了。她确实还在发烧,靠近了分明如火炉一样。也许是病糊涂了,这时候的托赖全不能当真。他费尽心力装得从容,淡声道:“不该让灵均那么早走,留下再看顾一晚上,适当调整药方,好起来也快一些。”
“相父真希望他再留一夜么?”她抬起脸,温热的气息呼在他脸颊上,“再留一夜,万一他对我做出什么事来,你不后悔?”
丞相忽然感觉词穷了,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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